Wednesday, October 24, 2012

寫什麼好呢?

想寫點東西,但寫了半句,便停住了。到底要寫點什麼好呢?

檢視一下自己的版面,到blog友處張望一下,似乎大家都淡出了blog 界。是的,要在忙碌的生活中靜下來,花時間在這裏寫,有時會問,有什麼意義?只不過是抒懷一下,發洩一下,並不為什麼。總是要看心情吧,沒那份心情就沒意義了。

最近倒是友人O,開始積極寫起blog來。寫的多是生活鎖事,但親切又真實,看了如見其人。

這星期因為身體抱恙,做什麼都意興闌珊。半夜咳得死去活來,像有什麼卡在喉嚨,癢得難受,但咳又咳不出來。本來不想去見醫生,但最後還是去了,吃了抗生素才有點好轉。

還有幾個星期就要起行,要準備什麼呢?腦裏一片空白,還有待整理。

Thursday, September 06, 2012

書緣


最開心的,莫過於在圖書館裏,看見想看的書立在面前,捧在手裏如獲至寶。

以為要到年底返港才可買到,才能閱讀,沒想到那麼易容就到手了,滿心歡喜!

Thursday, July 05, 2012

過節

是什麼時候,開始厭煩起節日來。
訂位,上館子,煞有介事地整裝,站在衣櫃前抓狂,外頭鬧烘烘,紛紛擾擾地完成一頓飯。
年年如是過,累了。
甚至連慶生都淡而無味。
這意味著,我已經活得膩了嗎?

Thursday, April 05, 2012

Maui 2012



每次去旅行之前,都是一陣忙亂。先是要把該寫的兩份文稿處理好,然後借來一堆旅遊書做足功課,我說該到哪裏哪裏走走,麥說哪裏都不去,就在酒店游水曬太陽。六天總不能哪裏都不去吧。我說Road to Hana值得一去,但三小時車程,他一聽到就覺得累人,其後看過那裏的照片,才有所動容。及至出發前幾天,我竟然發燒又腸胃不適,趕緊去看醫生,說是腸胃炎。

幸好去到Maui,腸胃就漸漸好起來了。想可能是精神緊張之故。

我們的酒店坐落西邊的渡假區,到Lahaina downtown只十分鐘車程,West Maui snorkeling的熱門地點Black Rock就在隔壁Sheraton的海灘一角,步行十五分鐘便到。從Sheraton一直延伸到 Hyatt Regency的海灘是西邊著名的Kaanapali Beach,其實那裏泳客太多,大家都慕名而來。我倒喜歡自己酒店的海灘,清靜人少。

三月的Maui,不知為何,那幾天風都很大。本來帶了全套夏裝而來,早晚卻不得不穿上風衣。當地人都說是少有的三月風。以致有天走到Black Rock想作snorkel,租賃潛水器具的人告訴我們當天風大浪高,不是snorkel的好天氣,而且回來的人都說浪太大,沒看到什麼魚,我們也只好作罷。改天再來,魚是看到了,卻不及從前在Big Island看的多,種類也少,也看不見海龜,我覺得也許是泳客太多,趕走了魚吧。

來這裏之前就在電視上看過夏威夷Whale Watching的介紹。麥因而對此非常雀耀,說非看不可。我們看的是上午十一時半的一趟船,一程兩小時。船上大概二十多人,我們坐在舺板上,船開到海中央,停下來,大家靜心等待著。大概十多分鐘過去了,沒有一絲動靜,三個工作人員用望遠鏡四面張望,突然七點鐘那個角度一隻鯨魚半身躍起,距離相當近,船上各人都驚呼起來,我看到鯨魚,但相機拍下時,鯨魚已掉進海裏,只拍到一大潭浪花。此後大概再看到六七次,都沒第一次的距離近,躍得也不及她高。其中一次看到有兩三隻一起游來游去。我喜歡看魚耀進海裏時身體流線型的娜動,先是看到背鰭,然後是背的後半部,最後看到漂亮的魚尾,整個動作實在優美極了。聽說把頭探進水裏,就可以聽到鯨魚的歌聲。接近尾聲時,船上播放了鯨魚的歌聲,聽來有點像海獅的叫聲。

去Hana那天,酒店那邊還好好的,Hana卻是天陰有雨。Hana在Maui的東部,是比較原始的郊野地,只有一間旅館。從Hwy 360開始,向Hana方向走,沿路有各個不錯的景點,人們因而叫這段路做"Road to Hana"。跟Maui其他地方不一樣,它雨水特別多,因而有好幾條聞名的瀑布。但沿路九曲十三彎,我生平沒嚐過暈車,只此一次。中間又有十多條one lane bridge,兩頭車需要互相讓路。車開到Hana downtown,我們已經很累,加上沿途無厠所無食店,匆匆在Black Sand Beach隨便買了個Burger,卻意外地好吃,吃完在那裏休息一會,決定不再往前走。Road to Hana就此打住。

說到吃,Maui實在沒什麼像樣的。不只是我說,連書上都這樣說。也許是不合胃口吧,總覺得夏威夷當地的食物流於粗疏,當地的特色菜,像他們的Kalua Pork,吃過幾次,都無法覺得美味,一般是太鹹,也沒香味。但當地食物的份量卻是大得驚人,小童餐的份量就像大人吃的。味道稍為像樣的,要到比較高檔的食店,但價格要貴好幾倍。難怪有人喜歡住在附帶廚房的condo,買新鮮的魚,自己烹調。但想想出來旅行,還要下廚煮飯,又實在意興闌珊。

回來前一天黃昏,特意到海灘看日落。那實在是個完美的日落,看著一顆糖心蛋徐徐落入海中,既美麗又寧靜。海灘上、泳池旁、餐館陽台上和酒店陽台上看日落的人們,無不放下一切,安靜地看著海面,等待這神聖的一刻完成。

Thursday, October 27, 2011

萬聖節購物樂?



那天到一間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其實只是為了買一盒牛油。很不喜歡家裏的烹調用料缺少,把要好好地燒一道菜的興致都毁了。而且蟹味菇已經買了好幾天,每次要煮才想起家裏沒牛油。我要煮的是白酒奶油雜菌,是最近家裏常煮的新菜。

所以送了女兒上學後,在回家的路上,繞道到那間超市。

下了車遠遠看見超市怎麼黑沉沉的,是因為外面日光太猛才產生的視覺錯像嗎?走近去看,真的像是要準備打烊把燈都關了的店。可這明明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店,今天又不是什麼節日。我問旁邊正在整理花盆的店員,店還在營業嗎?店員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是啊!好像覺得店黑一點有什麼關係呢,真是囉嗦的傢伙。我再問:那麼,為什麼這麼黑呢?對方回答:電力出現故障呀!你去買你要的東西吧!

因為不想再走別家超市了,不過是想買一盒牛油而已,我便走進去。靠近外圍的地方因為有日光還可以看到東西的模樣,偏偏牛油的位置在店中央,我一行行走,想起iphone有flashlight的功能,於是把它拿出來作照明的工具,還真要多得它。牛油是放在開放式冷凍櫃裏,可能因為冷凍櫃已經不起作用了,為保留冷氣,他們用半透明的塑膠布把長長一行的冷凍櫃覆蓋住。我用iphone在塑膠布前照啊照,找尋牛油,心裏其實有點怕,周圍黑漆漆的,這樣照著模糊不清的塑膠布,真怕照出什麼可怕的東西。偏偏臨近萬聖節,店裏已做好了各種稀奇古怪的萬聖節裝飾。我只好目不斜視,走到中段,我大概知道牛油在哪,於是掀起塑膠布,剛好要買的牛油就在前面,我立刻拿起一盒,轉身就走

店裏的顧客比平日少,當然,這樣摸黑購物,既費時又可怕,除非把它當作萬聖節活動,可能算是不錯的噱頭。

Thursday, October 13, 2011

生命中不能承受的......

(照片來源:Mercury News)

上星期錯亂了兩天,心裏至今還有點不能放下。

事情發生在星期三早上,一個不滿工作處分,覺得自己受到不公平對待的貨車司機,在清晨四點的例行會議上開槍,造成三死六傷。他把車棄置在五里外的加油站,步行到附近惠普電腦公司的停車場,向一名六十歲的合約員工開槍,想搶她的車。那是早上七點的事。

事後他走到對面街的民居泛圍,匿藏在那附近。警方於是進行大規模搜查,而我家離惠普不過兩街口。

早上麥說聽到外面很吵,吵得窗都在震動,睡都沒睡好,以為哪家的園丁在剪草,我說會不會是直升機,因為我知道直升機總讓窗震動。後來他離家上班去,才看見外面到處警車,封路,警察拿著長槍站在馬路中央。他致電給我,說不知出了什麼大事。我正忙著女兒的事,準備送她上學去。幸好打開電視看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因為怕行兇者會不會走到幼兒園,所以決定讓女兒留在家中。

一整天我都陪在女兒身邊,家裏有什麼聲音都讓我神經大動,我看著落地窗外的後院,想像如果他站在那裏也看著我,我該怎辦,我有足夠時間把女兒抱離家嗎?雖然門窗都鎖上了,但他有槍,而我沒有。

到下午五點,女兒睡了,我正在客廳看書。看著看著聽到外面有什麼機器的聲音,回頭看窗外,一輛特種部隊的戰鬥車停在我門前,引擎還開著,聲音特別大。車頂有圓蓋可以打開的那種,有人把頭伸出來,拿著長槍對著前方。一隊大概十多人的SWAT(特殊武裝突擊部隊)手持衝鋒槍正在我家前院到處搜查,彷彿他們有什麼線索知道行兇者就在我家附近。前院看過後,他們來敲我的門。

他們問我有沒有聽到什麼特別的聲音,門窗都鎖好了嗎?我說沒聽到什麼聲音,門窗也都鎖好了。然後他們說想到後院去看看。我開了車庫的門讓他們從那裏面一道側門進入後院,因為門都裝了警報,我想走到側門那裏把警報解除,警員卻突然拉著我的衣袖不讓我靠近門,彷彿那人就在門後。我只好作罷。

門一開警報就響了起來,他們照樣進入後院,把門關上。先放警犬到後院走一圈,沒有什麼異樣才仔細在後院搜查。我在想,如果那人在我後院給警員逮到,引發一輪槍戰,那會如何。後來知道他們是逐戶搜查,當天搜了四百間房屋卻始終沒有發現。

到傍晚,麥致電說路都封了,車子無法進入我們這區。我叫他去問警察,總應有個入口吧。但警察給他的回答竟然是,如果我是你,我不會進去。那麼今晚要睡哪?Community Center ,警察說。我想像跟路宿者或無家可歸者住在一起會比在家裏妥當嗎?麥後來只好把車停在較遠的地方,走路回家。回到家告訴我外面的狀況,車子只能出不能進到這區,我看見車子在我家門前走過,想都是離家的人吧。

我倆都覺得當晚無法在家裏過,直升機一直在上面轉,我想警察希望在天黑之前把他逮到,等天黑之後,情況將會更麻煩。我致電友人說需要找個地方暫住一夜,然後收拾東西離開。那夜我無法入睡,想著如果當晚找不著兇手,那第二天晚上該怎辦?

第二天早上回到家,家裏如離開前一樣,並沒有什麼異樣,麥梳洗後便上班去,我想女兒還是留在家裏比較妥當。沒什麼事可做只好打開電視看看有什麼新進展,電視新聞說疑兇當天早上七時半被發現在離我家三個街口的一間房子,躲在車庫前別人的車子後,三名警員叫他舉起手,他把手舉起,其中一隻手上拿著槍,疑兇對警員說,殺了我吧。警員還來不及反應,他就用槍指向警員,這舉動無疑是會招致警員的開槍,我想他知道得很,幾聲槍聲之後,整件事件連同他的生命便告一段落。

疑兇的前妻說他從前就有暴力傾向,離婚後他又跟誰生了個女兒,女兒出生後母親就離開了。他只好獨自把女兒養大,她讓他改變了很多,他信了教,寫過反暴力的書,做過一個電視節目,認識他的人說無法相信他會做出這等事云云。

事情超出了底線,憤怒到了極限,結果是lose lose situation。當然誰都知道不該用暴力解決問題,但道理歸道理,人還是人。

Tuesday, September 06, 2011

奇妙的場所

  那夜麥載我到三藩市機場,車在公路上拐上通往機場的接駁天橋時,向著機場的主大樓漸行漸近。黑夜中那亮澄澄的龐然大物既寬且廣,線條優美的孤形蓋頂,一重又一重像雲朵,充滿虛幻的不真實感。

 那裏充滿各種各樣的可能和反義詞,離別、相聚、理想、奮進、失意、療傷、流浪、歸來、希望、失望。人們因為各種理由來到這裏,不相識的人相遇,相識的變成陌生。世界大概不會有另一個地方比這裏更奇妙的了。

 是夜我離開了這裏的家,回到我的根生地。即便是三星期也好。

Thursday, June 16, 2011

温哥華走走吃吃


  
  漫遊温哥華五天,寫意之旅。
  可能是忙了差天多一個月的文章,終於趕在出發前完成,像拉緊到差不多不勝負荷的彈簧,突然被放鬆下來,立刻又出外旅遊,因此越覺得輕鬆愉快。
  另一個原因,可能是我喜歡非常親近的去接觸一個城市,跟當地人一起坐巴士和地鐵,走很多的路,用一雙腿去探索一個陌生的地方。
  事實上,我們的酒店位於downtown的中心地帶,下一條街便是商店林立的Robson Street,巴士站和地鐵站都很近,實在沒必要開車。
  這五天都在附近的地方閒逛,連稍遠的Victoria Island都沒去。每天就不斷吃吃走走看看。早上用過早餐便去附近的哪裏,到下午兩三點就回酒店,因為女兒要午睡,所以乾脆我們三人都休息午睡,五六點起來又出外走一會兒,然後找間餐廳吃晚飯。每天如是,什麼也不想,想的只有到哪裏走和吃。不知道如果一直這樣過日子,會到什麼時候才開始生厭。


  吃過幾間很有誠意的餐廳,一間位於Robson Street的Cin Cin Italian Restaurant。那是我吃過做得最好的Pork chop,肉烤得剛剛好熟,那微焦的味道、醬汁的味道和肉經過調理後的味道混和一起,實在好吃。Pork chop下面一大塊一吋厚,白色像肥豬肉的東西最初不知是什麼,吃第一口還不太確定,只覺得應該是瓜菜之類的東西,想是馬鈴薯吧,但味道很豐富,不像只是馬鈴薯的味道,後來才發現那是一片片切得很薄的馬鈴薯叠在一起,每片馬鈴薯中間夾著一片薄薄的Prosciutto Ham拿去蒸熟,難怪越嚼越香。確實是花功夫有誠意的佳餚。甜品要了Tiramisu,外皮初看以為是朱古力,很來才知道是味道很好的朱古力餅,內裏的Tiramisu很有奶味,另一邊的朱古力雪糕帶點酒香,很有特色。
  另一間吃法國菜的,是位於Davie Street的雅緻小店,裝修頗有品味,服務和食物都很有水準。我們要了洋葱湯,麥要了Burger and fries,薯條經過調理才炸,真正是French Fries,連端來的茄汁都是自家製的,實在誠意可嘉。我要了雜菌素菜Pasta,雜菌和著Pasta,下面有用Olive Oil炒過的露旬和沙拉菜,很香口。

  當地人都很友善,我說是因為那裏福利好,人們似乎都隨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歡的事。不只一次有人主動要替我們拍照;巴士上沒足夠零錢,有人過來幫我付;地鐵裏有人主動告訴我怎樣怎樣。真是什麼地方造就什麼樣的人。還有一點讓我佩服的,是他們的地鐵竟然沒有閘口,一切都憑自覺自律。也許另一個意思是,你若付不起,就隨便坐亦可。真是個美麗的城市。

Wednesday, May 04, 2011

那時候──希望時間可以停住

  有那麼一剎那,心情會突然變得出奇的好,沒有任何理由,就那麼突然地。在措手不及之間,我只能希望時間在那一刻停下來,實在捨不得,那種感覺,溜走。

    在那之前,我並非做著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只是在家裏的廚房一邊清洗著早餐用的碗碟,一邊望著窗外的前院,十點過後,陽光開始照遍了整個草坪,把早上淋過水的青草照得綠油油的,迎著陽光每根草也挺起身來,一大片看來像塊綠色地毯.iHome裏放著Beethoven的〈悲愴〉,Simon & Garfunkel的〈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然後是王菲的〈當時的月亮〉(啊!我連歌的順序都記得),什麼時候變成shuffle任意放我都不知道,不過,這樣聽感覺也很不錯。就在看著草坪聽著歌之間,突然心情變得異常平靜和愉悅,心在品味著那種感覺的同時,腦裏就生出「希望時間可以停留一下」的想法,奇怪這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這樣希望,從前各種重要時刻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想法,原來有這種想法時是這樣的感覺。事實當然時間並沒有停下來,只是那美好的感覺久久未散。

  這樣優美的草坪我不是第一次看,這些動聽的歌曲我也非第一回聽,當時的一切都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一切,卻在不知不覺間造就了我這樣的心情。什麼時候可以再有這種感覺呢?也許只有像這樣不期而遇時才會覺得份外的美好吧。可惜不能把它收進泠藏庫裏,只好草草寫下來,以作後念。

Labels:

Wednesday, March 30, 2011

春天栽花


  忘記了在哪裏看過有關類似生活提示,說春天栽花。

  所以那天去了花圃,看見粉桃紅的鬱金香開得正燦爛,左看右看,本想在那裏挑一盆,卻覺得都開到途靡了。往下面一層看,原來有仍在含苞的,帶紫的花苞,想必開出來就是這個粉桃紅的,已經不剩多少了,挑一盆帶回家去。另外買了一盆白的馬蹄蘭,買的時候有點猶豫,因為家裏已有一棵,種了三載,也是白色的,但品種有點不同,牌上寫明這是高大種,看那花葉,確是比一般的大。心裏很想擁有,最終就買了。

  過一星期,鬱金香漸漸開了,才知道那並不是粉桃紅的,卻也美得不得了,花瓣外黃裏紅,雖沒粉桃紅的温柔,卻又有另一番嬌艷,兩朵開在一盆子裏,放在站在落地窗前可看到的地方,每天看它多回,心裏就很恩喜。至於大種馬蹄蘭,花淍了又開,望明年可以多開一些,好讓我剪在花瓶裏。

  春雨下了整整一星期,而今開始放晴,是時候動手整理一下後院,今年前後院的玫瑰都剪得早,一月時已經剪秃了,現在花苞處處。早些時候又買了兩棵不同種的玫瑰,已經安然栽在土裏,也冒出葉來了,一是香檳色的,一是紅裏帶黃的,等花開了,約友們在後院燒烤,豈不樂哉!

Friday, January 28, 2011

把手放開

人有時候要學懂取捨,既然無法全得,只好放下一些,帶著最重要的,繼續上路。
其實應該再早一點離開,那樣應該會更美好些。要相信自己,listen and follow your heart。很早已經知道那不是我要做的事,結果還是在那裏耤了一些日子,走到底線前才清醒過來。
有時就是害怕失去,所以手裏總是抓著些什麼,覺得那樣心安。喜歡《卧虎藏龍》裏面的一段對白,李慕白說師父從前跟他說:把手握緊裏面什麼也沒有,把手放開,你得到的是一切。
是的,早點把手放開,也許會得到更多,或該說失去較少。
每天都追著時間跑,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出賣,剩下的,必須留給自己。

Monday, July 12, 2010

懶‧香港‧星洲‧書面

一直想再寫點什麼,卻一直沒寫。是忙,也是懶。

這段期間去了香港,見了家人,聚了天倫。

順道遊了星洲。這個美麗的花園城市,雖然天氣熱得驚人,三十五度攝氏,對長住加州的我,像去了非洲。但城市規劃整潔美觀,出乎意料的,是市內商厦建構很有特色,遊走在市中心(當然是坐在有空調的計程車裏),眼睛所及都讓人賞心悅目。吃海南雞飯、加東喇沙、胡椒蟹、Kaya toast。一直以為這是「沒什麼看頭」的地方,因為母親喜歡,所以就到此一遊吧,結果是意外的舒心愉快。

把照片上載到書面(facebook),是第一次。從前,L問我的書面為什麼沒照片,我就把照片以電郵傳送給她,還是提不起勁花時間在書面上。照片上載後收到各方好友的回應,但只此一次,我的書面除了那輯星洲照片外,連個人的檔案照片都沒有,也很少在那裏呼朋喚友。如果有人邀我加入,期望在那裏可以看到我的近況種種,也許會覺得很沒趣。於我,書面過於熱鬧和入世,我比較喜歡單純的文字世界,而且是花時間稍為用心經營的文字,因此雖然懶,還是在這裏寫了點什麼。

Monday, October 19, 2009

生活又回到了從前。

我把家裏各處都打掃了一遍,把東西按自己的意思和習慣放回本來的位置。女兒睡了就到廚房為她煮粥,準備一下今夜的晚飯,然後看書或上網看Blog。好像有一段時間沒看了,其實不是,實情是沒法好好用心去看而已。

我終於又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回到文字的空間裏,只有跟它作伴人才能輕鬆下來。

有一天我可能又要回到繁華去,因此我將好好珍惜這些日子。

我把女兒名作「靜」,是心靜之意,心不妄動之為靜。是她母親最喜歡的心情。

Friday, August 21, 2009

健身院的老人與女孩

女兒三個月的時候,我開始再到健身院去。時間是下午六時,跟以往一樣,只做跑步機,每次大概跑三十分鐘的樣子。

最前的一排跑步機放在大活動室前,面對著活動室裏整排寬闊的玻璃窗,我喜歡一邊跑,聽著隨身聽,一邊看活動室裏進行的各種活動。那個時候通常進行著Hight-Low Aerobics的集體操。一群人跟著教練,隨著音樂做著一連串的動作。參與者大都是三十到四十之間的年紀,但當中有一位長者,年紀頗大,我想有六七十的樣子,我注意到他是因為他的步伐和動作跟眾人有點不一樣,說的不是他跟不上大家的節拍,相反地,他的節拍跟得非常好,一看就知道是跳了一段頗長的時間,只是手腳的伸展幅度沒有別人大。例如大家的手臂張開六十度時,他只張開二十度,大家向前跳時,他只輕輕的向前踏步,程度有頗大差別,但節拍卻跟得出奇地好,如果只看他個人的動作,舉手投足都完美順暢得沒話說。

第一次看到他的「演出」時,我兩眼竟看出淚水來。在他那些從容的動作裏,有他人生的閱歷,比起那些動作敏捷的參與者還要多幾分堅持和勇敢。如是我每次跑著步看著他作操,我都會有一種「我也要好好努力」或「我也要為我的人生多做點什麼」的鼓動,偶爾眼睛還是蒸著霧氣。

人群中還有一個女孩,很像D。每次我看見她時,她總是背對著我,隨著音樂和眾人一起操著,沒有太多過度的動作,好像就按自己喜好輕鬆地做著,是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她像D。偶爾她轉過來面向著我,還是覺得她像,不同的是,D總是裂嘴笑向著我。

D是我來美第一個交的香港朋友。那年她才17歲,是個本科生,總是笑臉迎人。她是獨女,也許跟這個有關,見第二次面時她就叫我「契家姐」。她總是喜歡找我作伴,在我明天還有考試要準備時,要我在她宿舍屈。跟我說很多很多,她說她有一個契媽,契媽的女兒也是她的契家姐,但這個契家姐很少對她笑。她也跟我說她有喜歡的人,是個星加坡男孩,讀音樂的,後來又喜歡上一個日本來的客座教授。她喜歡倒垃圾的感覺,覺得把垃圾丟了很乾淨舒服,倒垃圾時把垃圾袋丟得高高的成拋物線再落進垃圾房的垃圾筒裏,有天卻苦著臉告訴我倒垃圾時把手上的名貴手表也拋進垃圾筒裏,我們到垃圾房裏找大半天還是找不著。相士說她23歲結緍,她深信不已。後來轉校到波士頓去,幾年前跟她聯絡上,那時她正好23歲,問她結緍沒有,她說原來相士騙人的。後來從波士頓回邁亞密渡假,離去前在卡拉OK唱〈城裏的月光〉,她嗓子嘹亮,麥說當晚她唱得特別投入。

「城裏的月光把夢照亮,請温暖我心房,若有一天能重逄,讓幸福灑滿整個夜晚。」

此別後我們沒見過面,只有數年前通過一通電話,但我相信有一天我們會再重逄,在那幸福的夜晚。

Monday, July 20, 2009

花海


本以為女兒出生後就無閒情顧花,因而雇了園丁來打理前院,以為可以一勞永逸,怎知園丁並不惜花,粗疏的東剪西裁,有時不小心還把好端端的花折了,倒是草坪和灌木還打理得可以,使得前院今年綠意盎然,只是花還是要自己動手整理。

前院的幾株玫瑰都是品種比較好的,粉紅玫瑰是最愛,早些年開得又盛又大,後來好像染了病,這些年消瘦了不少,花開得高高低低,東歪西倒的,不過春來第一輪開的還算嬌美。暗紅玫瑰從前也開得有巴掌般大,這些年也不怎樣了。倒是另一株奶黃滾桃紅邊的長得一年比一年好,花含苞時色似桃紅,開了內裏是奶黃,桃紅只是鑲邊,然後花愈開桃紅邊就愈見消散,是會變色的花。


前院去年新種了西班牙薰衣草(Spanish Lavender),花開時頂上的兩瓣像蝴蝶的兩翼,那樣艷麗的紫,種了一行,路過的行人無不注足觀賞。只是它的氣味不及英屬薰衣草(English Lavender)濃郁,外表和內涵總是不能並存。



後院的紅玫瑰是混種的,花多,開起來總是星羅棋佈似的,但不及前院的優雅,淍得快,幾天下來已落紅處處。





鏽球花是我後院的最愛,藍的。去年不知犯了什麼病,長了葉沒多久就謝了,今年再度重生,開得特別盛。


馬蹄蘭從前長得不怎樣,有好些年總長不出花來,去年冬天卻突然冒出一朵來,白色的花,一枝獨秀,在嚴冬裏為後院多添了幾分姿色。今年不再離經叛道,春暖便花開。









壓軸的是種了多年的火百合,植在盆子裏,買來時是五個球莖,分種兩盆,以為只有五株,哪知愈長愈壯,每年都發出新芽新莖,現在兩盆合共十多株,某年一株開十朵花,樂壞了主人。花開得最晚,但最艷,彷彿要為這花季落下壓軸性的謝幕。我愛它的香氣,清幽怡人,花開時我最愛坐在後院,花香陣陣襲來,即使在家裏,只要開了落地窗,花香也會遇以飄來,給你偶遇的驚喜。

女兒似乎也是愛花之人,每每抱她坐在後院,她總能安安靜靜的,抱她靠近花叢,她就雀躍得手舞足蹈,像蜜蜂採蜜。母親也愛花,離開這裏前見後院玫瑰長得盛壯,抱女兒與花合照留影。這許是我們三代女的首個共通。

我常為園裏的一花一木拍下照片,電郵給母親。可惜她今年回港太早,沒親眼看見這些花海,這裏我算是把各花兼收並蓄,遙寄給她,祝願她身體安康。

Friday, July 10, 2009

她的世界如此快樂


女兒出生數天已經張著嘴笑,人說那不是真笑,說是胃氣,我不信。

她一直就是喜歡笑,每天早上張開眼睛就裂嘴笑,並且手舞足蹈的,開心地迎接每一天的開始。

三個月大之後便很少哭,取而代之的是叫,嘮嘮叨叨的,說嬰兒話。有時好像說得很費勁,甚至要皺著眉合上眼,摒盡力氣才擠出聲音,那聲倒是不小,像歌劇裏的女高音。

那時她開始懂得在play gym裏玩,裏面有一長頸鹿,高高的聳著,嘴裏含一塊葉,麥摸摸那葉,示意她也去摸,她就看得眼瞪瞪的,不知是否覺得他胆大,竟敢去碰鹿的葉。麥握著她的手去摸葉,她初時訕訕的,後來就不怕了。

她喜歡皺眉,像我。對聲音很敏感,像她父親。拍她肩膊叫她,她回頭皺著眉看著你,彷彿被打擾了。想著什麼不解的事情,又皺眉。抱著她打個噴嚏,她就驚醒抬頭,皺著眉瞪著你,像嫌你聲音大,礙著她。聽到一丁點聲音,就到處張望,要找出聲源。她父親說她敏銳,我說她八卦。

也許她喜歡安靜,像我倆。

四個月時口水不停流,友人說要長牙了。我不信,長牙不是要半歲後嗎?那天用匙餵她吃香蕉,匙到嘴裏發出撞擊聲,才發現真的長牙了。現在五個月已有兩齒,笑起來又添幾分傻氣。

學會翻身了,她肉地厚,滾得特別快。有時放她在play gym裏玩,我到廚房做點什麼,沒聽到聲音,回到客廳人不知滾哪裏去了。gym 裏當然人去樓空,茶几底也沒見著,再看人已滾到大門口處,如果門開著,準會滾出街外。

她的世界有蝴蝶,長頸鹿,猴子,鸚鵡,小象,太陽和彩虹,那是她的至愛玩具Rainforest Play Gym裏出現的一切事物。從前她最喜歡猴子了,躺在那裏可以盯著牠良久不動,我因此也愛上那猴子。這就是她的世界,色彩斑斕,快樂靜好。

我試著躺在那裏,斷定快樂是主觀而非客觀的,作罷,只好拍下照片以作念。

Monday, May 11, 2009

不如重新開始

這數月來經歷了很多,生命進入了另一個階段,需要時間去調節心態和生活。那是很累人的,但我相信每一階段的開始,都必先勞其筋骨,付出,付出再付出,第一步總是難。

這幾個月來沒寫什麼,本來準備寫一篇散文的,寫了數百字又寫不下去了,大概是題目太呆,勉強寫不如不寫。有一段時間,不要說寫,連看書的精力和心情都沒有,對我來說,那是多麼嚴重的事。

幸好那些時日已經過去了,並且把村上春樹的《跑步--我說的其實是‧‧‧》看完了。喜歡村上的文字,簡簡單單的事情都總能寫到靈魂深處。更喜歡村上的生活態度,對事情的堅持。雖然看得很慢,但在餵哺之間很愉快的看完了。

感謝友人E為我帶來張愛玲的《小團圓》,正在閱讀中,能再讀張的小說,多麼讓人高興。

這段期間,很想開始一種新生活。

重新開始,單單說出來,已經感覺美好。

Saturday, December 06, 2008

原來歲月靜好

今天去了Childbirth class,一整天從早上九時半到下午四時半,下星期還有半天。友人都說沒啥用,學什麼深呼吸,到生之痛來臨時學什麼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我和麥倒覺得還不錯,至少有些理念比以前清楚了,至於可否學以致用則要看個人意志和當時身體的狀況。

上了一整天的課實在很累,回家前隨便買了兩個便當,簡單的吃了晚飯,麥一回家就一直沒離開過電視的球賽,我在書房裏一邊聽著聖誕音樂,一邊看完了米蘭昆德拉《生活在他方》的最後幾頁。回家前還很累,但此刻心情卻很不錯,打開日記本寫了日記,很久沒寫日記了,不,其實是很久沒寫東西了,心總是靜不下來,腦裏總想著有什麼東西還缺,有什麼事情還未做。

感恩節那天去了一個友人的敎會聚會,飯後各人分享一年中值得感恩的事。我是第一個說的,當時沒想到太多,事後跟麥說起,今年要感恩的事情真的不少,有那些那些和那些,比起往年算是很豐收的一年。我雖然不是教友,但想起這些種種,還不能不心存感激。

友人W生了她第三個孩子,恭喜!恭喜!數月前才在電郵中知道她也懷孕了,因此幾個月來一直在電郵中交換著彼此的懷孕情況。她經驗豐富,給我很多有用的提示。前些日子有她作伴,也是應該感恩的。

Friday, October 31, 2008

雨天

雨季總算開始了。

這兩天總是陰天,下過幾陣雨,把一整個夏天的悶氣掃走了,覺得空氣份外的清新怡人。美西的夏天是一滴雨也不下的,整個夏天都是陽光普照,我倒覺得沒什麼好抱怨的,但麥覺得這樣實在使人悶得慌。

因為下著雨,所以只好在公司門前有蓋頂的地方散步。其實雨並不大,只是漫天的雨粉。我從一端踱到另一端,因為距離並不長,所以我特意走得比平常慢。有時注足觀天,體態美好的松樹從屋頂伸出,高高低低,遠遠近近,一隻烏鴉用嘴巴牽扯著松針,在覓食嗎?看來烏鴉也有烏鴉忙著的事。世界似乎安靜地運轉著。

Starbucks就近在咫尺,咖啡香氣陣陣撲來,我因懷孕沒沾咖啡良久,那香氣實在讓我饞得很。店門前綠色的太陽傘都收起了,客人轉坐到店內的落地窗前,在橙黃的吊燈下談著各種事,手拿著熱咖啡,似乎那是他們談話的能量來源。一個穿著桃紅上衣黑運動褲的女子,打著青綠色的傘(我覺得那一身的色彩配搭得極美妙,因此一直看著她),拿著四杯咖啡就這樣走回家去。很少看到有人在這裏打傘,我也是喜歡打傘的,覺得下雨躱在傘裏就有安穩妥當的感覺。

耳裏正放著王菲的歌,前幾天把所有王菲的CD找出來,放在iPod裏,好等散步時候聽。這才發現原來我有不少王菲的CD,當然很多是從前香港帶來的,都是些老舊的歌。聽著這些老歌心就回到了從前,既親近,又遙遠。

前天母親致電過來,告訴我那消息,我一直等待著的,現在算是如願了。雖然那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於我,是有某種義意的開始。

Friday, October 10, 2008

懷孕二三事

我把飯盒、一杯乳酪、兩片全麥麵包、一個橙(或一串葡萄或一個蘋果)和裝在保溫瓶的牛奶放在袋子裏,也把iPod Touch好好地放進手袋裏,點齊沒少了東西,揹上手袋,然後出門去。

不,我不是去野餐。我去上班呀!

自從懷孕之後,上班就像去野餐,帶一袋子滿滿的食物去,回家只剩空空的飯盒和保溫瓶。

我想我是少數因為經濟下滑而心情愉快的人,因為這樣,上班的日子變得輕鬆,少跟人交涉,免動胎氣。

在公司吃完早餐,做好手邊的工作,中午時分,我就沿公司外圍散步二十至三十分鐘。聽著iPod,以「小露寶」的步姿漫步,兩手前後擺動,兩腿撐開而行,「大踏步,神情確威武」。麥有次說我步姿怎麼如此奇怪,沒辦法,難道現在還要以catwalk之法步行不可?

午飯後假寐片刻,然後才投入工作,再過一兩小時,就打道回府。

懷孕較早之時,去超市買糧,感覺經過的人,總是多看我幾眼。想不會是那時特別美艷吧,看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懷孕也不是什麼奇怪事呠。後來想想,莫非他們在想,這女子到底是大肚還是大肚腩呢?因而多看幾眼,好作判斷。真是多管閒事!

去Gap買孕婦衣裳,售貨員一邊摺衣,一邊看我的肚子,懷疑我走錯部門(女裝部在樓下)。

買嬰兒服,付賬時又問要不要Gift Receipt,我平靜地回說不用,心裏卻意難平,喂!我是大肚婆,我們是準父母喎,還要多此一問,真勞氣!